日前,專研認知戰的沈伯洋教授,發表了一份新的研究報告,成果顯示「認為『藍綠都很爛』的人最容易受假資訊影響」
看到這個論點,我的感觸很深。因為我身邊多得是這種開口閉口就是「藍綠一樣爛」的人。我這裡寫的主題倒不是關於沈教授的研究成果,而是關於「藍綠一樣爛」的這類人。
其實「藍綠一樣爛」的深層,是一種「#風險與責任規避」的心態。
這個推論好像扯得有點遠。但其實就是一個普遍存在的人性:#反對比支持簡單得多。
怎麼說呢?「支持」這件事的通常是這樣的:現實社會中的決策過程,往往是起於一團混沌,一路排除掉枝枝蔓蔓,到最後化約成一個選邊站的問題。我支持A,無可避免連帶要反對B。而且支持A是有代價的:我要投入資源去實行A、承擔過程中的風險,並且為A的成敗負起責任。即使我只是個不負管理責任的外圍群眾,也得放感情在A裡面,A不如預期時我也會灰頭土臉,這多多少少也是一種情緒和面子的成本。
但「反對」這件事卻往往是這樣:我反對A,並不代表我就會支持B。更多時候是一種棄權-我反對A,而B臨到我身上時,我會說我只是被動接受而已,我從沒表態支持過B,因此也不對B負責任。
我的感情是冷漠的、與事情的成敗隔離的;如果B傷害到我的利益,我還可以抱怨,把責任歸到那些真正支持B的人頭上-都是那些B陣營的笨蛋害慘我的。我的面子也保住了。
回到沈教授的命題:「認為『藍綠都很爛』的人最容易受假資訊影響」。我認為精確來講,這類人對於一種特定類型的假資訊特別容易照單全收,那就是爆料與陰謀論的「#負面假資訊」。
為什麼呢?其實人都是先決定立場以後,再為立場找佐證。像我就不避諱說自己是個本土保守派色彩的人,也會據此去篩選資訊。我是根本不相信世上有真正的「理性中立」的。愈是愛端出一副「理性中立」架子的人,其實立場就愈深。
那麼,這類人的立場是什麼呢?他們的立場就是我不要選邊站,我要兩邊都反對、各打五十大板;尤其是當家作主掌權的那一邊,我的板子更要打用力一點。
順著這個思路去篩選資訊,當然就會篩出一堆負面資訊了。例如說,看到「蔡英文內線炒作高端股票」這種農場假資訊,我就會心地想:「啊哈,我就知道這裡面有貓膩!蔡英文一定在做什麼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,我找到罵她的理由了!」
這類人還真不見得就是國民黨的支持者。就在吸收這種假資訊的同時,我還可以義正辭嚴地大罵國民黨的真.AZ特攻隊。反正我就是討厭民進黨,但國民黨在我眼中也是一群笨蛋。藍綠就是一樣爛,誰來當家都是來搞砸的、來剝削我們的。
但,這種反對一切的心態,是很虛無的。這個世界,是由那些支持一個選項,並為此投入成本、承擔風險、負責後果的人來推進的。世界不會因為那些反對一切,然後又不知道自己要什麼的人而改變。
這種「風險與責任規避」的心態,會進一步變成「#柿子挑軟的吃」的心態。
什麼意思呢?就是我罵他,他會理我、會遷就我,或至少給我面子。那我當然天天打沙包,何樂而不為呢?如果他出了差錯,我罵他是應該,而且要毫不留情地罵,來顯示自己特別地正直無私。即使他做對了事,我也不肯褒美他,這樣會顯得我好像在阿諛奉承,太沒格調了。
相對來講,另一邊根本就不理我,怎麼罵他也我行我素、只照顧自己的鐵桿子粉絲。那我罵他根本是自討沒趣,何必多此一舉呢?甚至偶爾他對我釋出點善意,我還會特別給他credit,顯示我這個人超越藍綠大公無私呢!(我可沒有說某個社運團體喔)
但長久下來,就會形成一種扭曲的獎懲機制:真正在做事的、會回應民眾的批評的一方,被視為軟弱可欺的沙包、聲量提款機,誰打他都能得分。而不幹實事、不回應民眾觀感,還會發動鐵桿粉絲反洗批評者的一方,卻被視為難啃而看起來很硬。
這種風氣發展到極點,就會變成誰來當家誰沙包,動輒得咎之下造成國政的癱瘓。而失去耐性的普羅大眾就會自暴自棄,把那個「看起來很硬、很與眾不同」的極端主義小丑請上神壇,然後跟著他一邊跳舞一邊下地獄。
威瑪共和國就是這樣癱瘓的,而納粹也是這樣上台的。而中共認知戰的長遠目標,也是要透過這種虛無的不信任,來癱瘓台灣社會,讓失去耐性的台灣人走上自我毀滅的道路。
用民主原則對待百姓,連打不打疫苗、打哪牌的疫苗、領不領五倍券,都要充份尊重個人意志的執政黨,整天被罵做「綠共」;而某個低配毛澤東、「我講話就這樣,高興不高興隨便你」的高腰褲惡棍,儼然被當做民主之神拿來拜。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矛盾、更虛無、更可笑的?
如果這傢伙最後入主總統府,也必然是台灣社會的虛無主義極體作祟的緣故。
以前我會覺得「要做永遠的反對黨」是很帥的一句話,但現在我反而覺得這句話大有問題。因為會講這種看似很帥很有格調的話的人,其實多半是劉仲敬形容的:「現在的民主理論很容易鼓勵出這樣一種人,對於朋友和保護人是無比苛求,對於敵人好像是他應該就是那樣的。」
即便沒有人是完美的,不同陣營之間,仍然有路線、親疏、敵我、善惡的區別。「你一定要確保你給那些幫助你的人的待遇,要比那些不理你的人的待遇要好,同時要保證你對那些不理你的人的待遇,要比那些打擊你、反對你的人的待遇要好。如果你把這個順序弄顛倒了,那就變成永遠是對你最好的人什麼都錯、那些做你敵人的人好像是什麼都對一樣。」
這是最基本、最簡單的社會博弈原則。
或曰:「以德報怨,何如?」子曰:「何以報德?以直報怨,以德報德。」
這種「藍綠一樣爛」的人,看似一碗水端平,實則柿子挑軟的吃的人,說穿了就是鄉愿。#鄉愿,德之賊也,是政治德性墮落之始,也是縱容投機惡徒掌控整個社會的溫床。
同時也有2部Youtube影片,追蹤數超過3,110的網紅1 IMAGE ART 一影像,也在其Youtube影片中提到,生長於馬來西亞的華人導演廖克發,而後來台就讀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系,學習電影製作。第一部紀錄片是尋找曾為馬共、身影曖昧模糊的祖父的《不即不離》,原為劇情片《菠蘿蜜》做電影背景,是以對馬共議題進行田調。但隨著他浸淫日深,素材累積的份量足夠,也就自成一部紀錄片。 馬共至今於馬來西亞仍是禁忌話題,廖克發...
永遠的反對黨 在 彭菊仙之教養幸福又好玩 Facebook 的最佳貼文
【當孩子跟你說「我想當網紅」】
i世代最想做的行業是什麼?全世界的孩子都有志一同、想當網紅!
「Sony生命」曾經針對日本全國100名國中的男生做了調查,「當youtuber」竟然是孩子將來職業的第三志願,把工程師、醫師、律師遠遠甩在後頭。
美國南加大教授Jeetendr Sehdev在2015年時曾對青少年調查,發現最受他們歡迎的名人,前五名都是網紅,如Smosh、Fine Bros、PewDiePie,比傳統歌手更具影響力。
而在台灣,2018年兒福聯盟進行調查,近八成(78.3%)的學生曾使用過直播(包含觀看),近一成(9.4%)兒少曾當過直播主;
有四成(40.3%)學生表示自己的同學有在開直播,顯示直播已成為孩子心中最夯的上網活動,不論坐車、吃飯、睡覺通通攤在大家面前,把自己當成《楚門的世界》之主角,完全不介意把自己暴露在網友面前。
到底直播主都是那些人呢?台灣前三大直播App的熱門直播主之中,竟然有三分之二是嫩妹,18歲以下的兒少占了兩成,最小的只有11歲。
兒福聯盟的調查更顯示,不少兒少直播主並沒有大人陪同、曾在自己私密的房間內開直播。
最令人傻眼的是,當各路網友詢問他們的年齡、住址、就讀學校時,他們毫無保留,完全沒有警覺心。
為什麼愛玩直播?我曾問過玩直播的孩子。
「無聊啊,跟朋友哈拉一下!」
「有人會回應啊!」
「讓自己竄紅!」
「交朋友啊!」
「可以賺錢!」
少子化的趨勢,多數孩子身邊都沒玩伴,於是自己要很會打發時間,再加上這個年紀特別需要找到自我價值感,「玩直播」門檻低、隨時可做、立即回饋,是「刷存在感」CP值超高方法。
(((直播主都能輕鬆撈錢?)))
看看當紅的直播主,比起以前大紅大紫的大明星,不需要高大英挺、沉魚落雁,不需要超凡入聖、十八般武藝,
更不需要走狗運被星探看上,只要敢秀有特色,在自媒體時代,人人都可能出頭。
再加上媒體對網紅高收入的渲染,沒有社會經驗的孩子就傻傻做起了白日夢。
最轟動的例子莫過於美國一個七歲兒童Ryan靠著一張萌臉,在Youtube分享「玩具開箱影片」,每年就爽賺台幣約三億三千萬元。
以2017年為例,網紅收入冠軍的谷阿莫,據說一年進帳新台幣1413萬元,第二名「TGOP這群人」則有1139萬元,這對青少年來說,根本是天文數字。
網紅,實在令青少年眼紅!
網紅不需要朝九晚五,只要坐在家裡開網路、說說話、演演戲、搞搞笑,就能快速抓住觀眾的眼球,賺進大把鈔票,又能實現自己的夢想!
這麼好康的工作,當然是青少年的首選!
但,直播主真的都能爽爽賺嗎?
過去,以深度解讀書籍的書說人「冏星人」曾經公開對媒體喊話,千萬不要把youtuber吹捧成輕鬆搶錢的行業,她很仔細的分析了此行業的薄利與殘酷。
前置作業加上錄影、剪輯,隨便做一支不加音效與特效的「廢片」都得花上五六個小時了,
如果她要把一本書先讀透、抓重點、寫出精彩的文案,講解一本書所要投注的心力根本無法計算,
然而努力了老半天,每1000人次的流量,只能獲益美金1元,如果每個月想要賺取3萬元,那麼至少要要累積100萬次的流量。
100萬次的流量要怎麼做起來?一個youtuber必須每天產出一支影片,而且每支影片要達到3.3萬次的流量。
以一個人的人力,一天要完成企劃、拍攝、剪輯、後製、混音等工作,推出一支有梗又有質感的影片,而且還要挪出時間與訂戶互動,那絕對燒腦又爆肝!
更何況,還需要投資器材、道具、軟體,最後,還不能保證每支影片都能達到高流量。或許,有人會瞬間爆紅,但要持續被高度關注,直播主則一定得打持久戰、消耗戰、體力戰、耐力戰!
青少年看到的都是站在金字塔頂端閃閃發光的極少數,絕大多數的直播主都淹沒在茫茫網海中,無姓又無名。
德國奧芬堡應用科學大學教授Mathias Bärtl指出Youtuber之中竟有96.5%所得到的廣告收入,連美國的貧窮線都達不到。
(((直播世界迷人也殘酷,禁止不了,就和青少年一起當鐵粉)))
青少年很可能因崇拜網紅而認同他們、甚至模仿他們,但是這個時期,青少年的是非價值觀還尚不穩固,看來,任由他們所喜愛的網紅陪著他們長大,非常危險。
對於天天要膜拜一下網紅的青少年,爸媽最好的辦法,當然不是禁止,這個「愈壓制愈反彈」的「永遠的反對黨」年齡,就是陪伴、參與、傾聽他們的想法,
如果網紅真的有梗有料有創意,別吝嗇在孩子面前肯定,這樣做最有智慧,好比以前,一家人都是一起看電視,現在爸媽,一起當鐵粉,不就最能掌握到孩子的網路世界?
至於孩子斬釘截鐵誓當直播主,爸媽的真心話一定是「母湯!」,日本也做過調查,爸媽反對孩子從事的職業,第一名就是直播主。
不過,你內心的「母湯」千萬「母湯」直接殺出來,因為你若是做「東廠」不斷監控,青少年會就轉成「地下工廠」,最後他們產出什麼爆炸性產品,完全無法逆料!
網路上有太多命運坎坷的直播主已經用影片來警示年輕人「這條路不好走」,就讓直播主給青少年震撼教育吧!
爸媽任何的負面說詞都只會更「增強」他們的決心,這個年紀有個鐵律,那就是:愈阻止愈美麗,愈反對愈要壯烈!
如果把這條路的利弊得失資訊都攤給孩子看,孩子還不信邪,那麼,唱衰他不如祝福他,就放手讓他一搏吧!
不過,配合著前面所說的網路時間約定,這部分爸媽還是要堅守立場與原則!
即使無法大紅大紫,孩子學著當直播主絕非只有百害而無一益,孩子至少學會:
1. 臉皮厚,敢放膽自我表達→ 這是任何一個行業都需具備的硬本領
2. 懂科技,學會拍攝與剪輯→ 這是未來訊息傳遞的最普遍模式
3. 有創意,刺激出靈活古怪的思考模式→ 沒有創意無法促成突破性的發展
4. 有分寸,掌握戲謔與格調的平衡→這決定一個人能否走得長遠
【本文摘自《家有青少年之父母生存手冊》】
https://www.books.com.tw/products/0010813165
【延伸閱讀】《家有青少年之爸媽的33個修練:你那愈來愈陌生的孩子,該怎麼溝通?》
https://www.books.com.tw/products/0010887768?sloc=main
永遠的反對黨 在 蕪菁雜誌 Facebook 的精選貼文
正反兩面,說來說去都是他的理。但問題是,真要照他說的動手做事的時候,他馬上就切換到相反的立場,然後繼續面不改色地批評。講來講去,他唯一不變的立場,就是批評;美其名是「知識份子是永遠的反對黨」,講難聽一點就是「嘴砲永遠無敵」。
永遠的反對黨 在 1 IMAGE ART 一影像 Youtube 的最讚貼文
生長於馬來西亞的華人導演廖克發,而後來台就讀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系,學習電影製作。第一部紀錄片是尋找曾為馬共、身影曖昧模糊的祖父的《不即不離》,原為劇情片《菠蘿蜜》做電影背景,是以對馬共議題進行田調。但隨著他浸淫日深,素材累積的份量足夠,也就自成一部紀錄片。
馬共至今於馬來西亞仍是禁忌話題,廖克發採訪的對象大多不在馬來西亞,散居於泰國、中國與香港,過著不斷轉換身份的生活,隱藏著身世與革命的故事。 單純想要理解祖父為何加入馬共的廖克發,在《不即不離》完成的過程裡,持續發現當年左派運動是年輕人為了生命的迫切所需,對抗日本以及英國的殖民,想要更有尊嚴與自由,建立一個理想的社會,很自然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選擇。
廖克發認為,對政治事務的冷漠冷感,其來有自,並非所謂個人的選擇或立場,而是有一個久遠的脈絡發展──當推進、創造理想社會的人們沒有受到重視,其犧牲完全被扔擲於國家與歷史的敘事以外,未曾轉換為正義時,後來的人也就在長期的審查與壓抑中,被訓練、教導成無法信仰正義,難以想像更好也更平等的可能。 從回溯自身家庭到發掘整代馬共人淹沒歷史的《不即不離》,也就開啟了廖克發的第二部紀錄片《還有一些樹》,由馬來西亞1969年後見於郵件的戳章,進行對種族議題的深刻探討。
馬來西亞社會大致可分為馬來人、華人、印度人與原住民等。馬來西亞在脫離英國殖民獨立建國時,簽署了馬來人享有經濟與教育等的優惠特權,華人與印度人則是能享有公民權的協定。 而華人與馬來人種族衝突的513事件,肇因於反對黨在1969年全國選舉頭一回超越執政黨政府得票率,大肆慶祝遊行,引發馬來人的反感,也上街示威,最後演變成戒嚴,與及大規模屠殺事件。該戳章所註明的禁止散播謠言,即是不允許討論、質疑該事件,乃至馬來人在馬來西亞的特權。《還有一些樹》透過訪談與歷史資料,耙梳了513事件的始末,同時也凝視種族政策最底層受害者原住民的困境。
廖克發發覺,在華人被馬來人以及政府軍警慘烈殺害時,也知曉華人內部的自相殘殺,甚至及於華人對更少數,尤其是原住民族的剝削與壓迫。他乃對自己提問,會不會他也同樣是一名種族主義者?主要是他警省到,自身總是從華人是種族主義受害者的角度去思維,而罔顧其他被華人既得利益下的邊緣民族。而如此疑惑更拉高視野地思維著樹(自然環境)與人類的關係,特別是為了經濟開發,對原住民棲息地、森林的砍伐,透過樹的靜默與見證與原民祖先的洞穴探勘,也就隱隱有人類對自然的態度不也是種族主義作為的體會。 廖克發從幼年熱愛看牛仔電影說起,其時他對正義的想像,就是那些槍殺印第安人的西部牛仔皆是英雄。直至成人看了《與狼共舞》方才瞭解,印第安人是被壓迫的對象。
換言之,影像所造成的偏見遠大過於關於正義的探索。 廖克發強調,任何太方便、簡化的敘事跟立場,都是危險的。拍紀錄片必須有疑惑,明白沒有一種面向可以是全面性、全客觀的紀錄。活在複雜的世界,必須有多重、多部的聲音。單一故事永遠不夠,需要有很多故事與作品,討論同一個事情。說故事的權力掌握在誰身上這件事情,得保持懷疑。紀錄片工作者不能牢牢握住這種權力不放,要能時時刻刻反省自身的意圖與認知。這也是為何廖克發會謹慎對待受訪者,要重複確認他們是不是願意將受訪內容公諸於世。
小檔案
廖克發,1979年出生於馬來西亞怡保,實佻遠(Sitiawan)。就讀於國立新加坡大學商業學系,卻熱衷於文學創作以及出國遊學,曾獲大專文學獎。畢業後任教於新加坡小學四年後,來台學習電影製作,2011年畢業於國立台灣藝術大學電影系。兩部作品曾獲得台灣金穗獎最佳學生影片,曾獲最佳導演,並在2015年釜山國際影展獲得超廣角亞洲最佳短片。編劇作品長片劇本《菠蘿蜜漫長的飄香等待》,根據祖父二戰時參戰的生命故事改編,獲優等劇本獎;被選為2015法國南特影展,台北劇本工作坊。成立蜂鳥影像有限公司,製作劇情與紀錄影片。參與2013年的侯孝賢導演執導的金馬學院。曾任臺灣國家地理頻道攝影師。
拍攝的電影多與東南亞華人有關,其中紀錄片《不即不離》因涉及有關馬來亞共產黨的敏感歷史,在馬來西亞被全面禁演。2019年以劇情片《菠蘿蜜》入圍第56屆金馬獎最佳新導演,同年紀錄片《還有一些樹》也入圍金馬獎最佳紀錄片。
創辦人:馬立群 監製:王姿佩 採訪:沈眠 攝影/後製:馬立群 作品提供:廖克發 場地提供:倆人攝影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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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遠的反對黨 在 黃偉民易經講堂 Youtube 的精選貼文
Wong Wai Man
過去的星期日,3月11日,有兩場投票,影響著香港人。
在香港,是立法會補選。
事緣立法會四位議員,被政府取消了議席,重新再選。
這是香港人和共產黨的戰役。你們選出來的議員,只要我不喜歡,一樣可以取消他們的資格。推倒重來,再選,如再不合意,一樣會再DQ。
直至立法會的議員,都是和稀泥;立法會在政治架構上,變得毫不重要;三權分立變成三權合作。立法會保留形式,但不能再監察政府為止,走向北京人大政協的角色。
這條路,大家都不好走。
要達到這個總效果,除非香港人都是順民,否則,北京要一再撕破面皮,再DQ議員,也要付上政治代價,更多年輕人會醒覺,特區政府管治更困難。
北京在同一日,人大幾乎一致通過修憲,結束國家主席的兩屆任期限制,習近平預備繼續擔任領導人,沒有離任時間表。
北京的邏輯是,習近平是黨政軍的最高權力者,共產黨總書記和軍委會主席,都沒有任期限制,單是國家主席一職限制不合理,所以要修改憲法。
1982年鄧小平為什麼要在憲法上加上這一條款呢?
1976年毛澤東死,四人幫被捕,鄧宮廷政變,才從華國鋒手上奪得權力。
中共自立國後,經歷種種運動,反右、大躍進、文革,都是因為全國權力,集中在老毛身上,造成無數災難,所以才覺得需要規定主席和副主席,連續任職不得超過兩屆。
這在一黨專政的國家尤為重要。
法國總統一屆五年,可連任一屆,共十年,但他們有反對黨,在野每天監察,還有新聞自由,在民間批評施政。
但中共沒有。
一旦終身領導人,他將聽不到反對和批評的聲音,錯誤政策,只會一直錯下去,一如當年老毛。而且獨裁者永遠找不到下台的時機。
無論如何,在三月十一日,北京人大幾乎一致通過了這次修憲。習近平已不需要接班人,他沒有準備交棒。
香港人的選舉結果並不理想。補選四席,民主派只能拿回兩席。
北京很重視這次香港立法會的補選,不惜人力物力。他們希望做成的印象是,市民接受DQ,再選,如果民主派四席全輸,就表示香港人認為DQ合理,被取消資格的議員是咎由自取。
功能組別的一席難打,這本來就是魔鬼制度,為港共度身打造。
今次他們不敢掉以輕心,集中一位代理人,沒有上次姚松炎偷雞機會。司馬文得票已高過上次姚當選的數字,只是對手只有一人,沒有分散票源,也因港共嚴陣以待的部署。
失掉九西一席,全港可以一哭。
姚松炎在議會一年的表現,有能力,勤用功,有道德,專業的君子,真正發揮了立法會監察政府的功能,真正代表市民的代議士,可惜……
投票率太低了,只有平均43%。
對手組織鐵票很努力,甚至不擇手段;但代表香港利益的市民,太意興闌珊了。合資格的選民,只有一半登記,登記了的選民,今次只有43%出來投票。
鐵票掌心雷的數字是固定的,勝負便取決於投票率上,53%,鐵票毫無作用,43%,不是全輸,只因幸運。
九西,有二十七萬選民沒有投票的,而姚松炎,只輸二千多票。
論語子罕篇第十八章:
子曰:
譬如為山,未成一簣,止,吾止也。
譬如平地,雖覆一簣,進,吾往也。
一切事業,都是如此。所有的道德修養,就是要征服自己。孔子說,如似挑土堆山,一百擔泥,已挑了九十九,只欠一籮,止,就停了,未能完成大業。誰叫你停止的?吾止也,是你自己心裡疲累或退縮,不是什麼客觀因素。
又如填平一塊地,倒多一籮泥,就高一點,這個進步,也不是外來因素,是自己努力結果。孔子強調,一切成功失敗,都是個人修為,不要推在外來因素。
今次補選失敗,只因全港選民冷淡。
習近平因他的中國夢,要做終身領導人,在一黨專政下,他不容易找到全身而退的下台時機。在可見的將來,他大權在握,沒有制衡力量,對香港政策,只會愈來愈緊,議會法庭,愈來愈廢,香港人消極冷淡,正合乎他們三權合作的目標。
香港上至富豪,下至基層,都以為對專制極權柔順,就可以乞討一點空間,繼續過去的生活形式。南唐後主李煜都是這樣想,當他被賜毒酒時,他死不瞑目。
趙匡胤回應:
臥榻之側,豈容他人鼾睡。
香港人與其任由宰割,不如善用手上選票。
#中共政權 #習近平修憲 #311補選 #DQ議員
2018年3月13日星期二下午5:0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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